北京的胡同儿是世界都有名的.这不, 洋人到北京旅游, 在登长城, 逛故宫等名胜后都得加上一个坐人力车串胡同的活动项目. 这成了北京的一景儿. 反倒是世世代代住在这胡同里的人在初始时很有些不习惯. 他们就纳闷儿, 这一灰不啦叽,土不啦矶,脏不啦矶的胡同可有什么看头呢? 更有些政治觉悟程度高, 嗅觉特灵敏的, 阶级斗争这根弦拉的紧的, 反帝反修立场坚定的立马儿就把这上升到国家安全的层面上. 好象所有的游人都是负有特殊任务的间谍.紧张兮兮的. 十年过去了, 什么也没发生, 胡同游依然热絡, 胡同里的人们也都习以为常. 而且这事儿还给一些人解决了生活问题. 胡同里的人们每日里看着这些招摇过市的三轮儿. 大呼小叫的各色人等也很是受用. 虽然仍是不明白这胡同有什么值得看, 但看着游人的川流不息也是个乐子.
最近几年北京近似大跃进般的疯狂又无止境的旧城改造, 很多老房子,胡同儿消失殆尽. 许多的思念, 唯有在一遍遍浏览这些照片的过程中得以排谴……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北京胡同儿一瞥(1)
2007年1月7日 星期日
门墩儿的话.....
"小小子儿, 坐门墩儿. 哭着喊着要媳妇儿. 要媳妇儿干吗呀? 点灯说话儿. 吹灯作伴儿". 您听这词儿多有意思. 这是北京胡同里的老娘们儿, 小媳妇儿哄孩子睡觉的顺口溜儿. 用这会子的话说叫: 催眠曲. 其实让我说, 它更象现今美国的"饶舌".不 , 不对,得反过来说. 是他们的"饶舌" 象咱这玩艺儿 论年头儿, 我们有这曲儿的时候, 还没美国呐. 这顺口溜是旧时老北京的特产. 京话幽默, 顺畅, 受听, 也反映了老家儿对儿子的指望. 但您对那歌儿词儿的意思可别作太多追究. 更别作太写实的形象思维.否则, 您那形象思维一动弹, 一画面就在您那脑子里转悠上了. 一门楼, 一两三岁的小小子儿. 大夏天,光头日照的太阳下边儿, 光一小屁股,一小红兜肚. 坐在那门墩上, 那儿嚎呐. "我要媳妇儿啊, 给我一媳妇儿啊...啊....啊..." 甭别的,就这一场面, 过路的人就得说, " 您瞧, 这家儿上辈子也不做了什么孽了. 怎么弄出这么一傻玩艺儿来. 这家儿大人哪儿去啦? 也不出来管管. 另一位的好奇心上来了, 让我瞧瞧, 顺手儿就掀起我们小小子儿的兜肚." 嘿, 您还别说,这小子那玩艺还真不小. 还勃起着呐. 跟一大铅笔头儿似的.也真他妈的斜了门儿了, 你才出来几天哪? 又想着回去. 你们大家伙儿给评个理儿, 我这三十好几,奔四十的人, 吃着药儿还疲软呐. 可您瞧人家这主儿, 胳膊(读:背音)还没我那玩艺儿粗呐. 嘿,楞敢大门口外边撂摊儿,要媳妇儿. 你这儿寒衬谁呐. 说了半天儿, 净跟人家这顺口溜叫劲. 就因为人那歌词儿里有个门墩儿这碴口. 可要说我们门墩儿也真够不易的. 自打有门墩儿之日起, 我们是任人蹬,任人踹, 任人涂抹任人坏. 虽说小孩儿坐我脑瓜顶上哭喊着要媳妇儿的事儿有些过份传奇, 但是在我们脑瓜儿上撒尿合泥的事儿可经常发生. 甚嘛? 什么时候有的门墩儿? 这我可不知道. 反正老早就有了. 我说, 您打听那么多干吗呀, 查出身呐. 还问什么时候有的门墩儿, 您干吗不问问什么时候有的石头呀. 累不累呀. 好像就这样儿才透着您有学问是不? 告诉您, 也让您作回明白人. 别看我们门墩儿家族就会站门口儿. 一年四季, 春夏秋冬, 没日没夜,从早到晚. 连节假日都没有. 闷葫芦一个. 那叫专业思想. 早前那会儿, 不有一口号叫: 作革命的螺丝钉吗. 据说还得是闪闪发光,永不生锈的. 咱虽说达不到那么高的境界. 但有牢固的专业思想, 还是能很好地反映我们的职业操守. 我们经历的事儿, 看过的景儿, 听过的故事那多了去啦. 跟您这么说吧, 我要是跟您把我所经过的,一件事儿一件事儿地白话一遍, 别的不敢说, 您孙子都得有孙子啦. 如果有丁点儿瞎编, 您把我们门墩儿都倒过来放着. 噢, 您想知道门墩儿是干吗用的, 我们正式的工作是门柱脚. 这门墩儿啊, 是门面,装饰. 下部是一长条儿状的大青石. 头在门槛儿外边儿. 屁股在门槛儿里边儿.在那 尾巴(读椅巴)骨位置上有一圆形的槽儿. 那对开的大街门儿的门柱就站立其中. 这会知道门墩儿的重要了吧. 虽说我们门墩儿的形状, 尺寸, 工艺水平有高低之分. 但我们的工作是一样的. 都是任劳任怨的蓝领儿. 而且真正做到了放到哪儿就在那儿呆着. 要不然, 这位门墩儿说我下边儿不舒服,想挪挪窝儿. 得, 您这门也就别开啦. 前些日子去巡视工作, 看见咱俩哥们儿让人给立大门口儿外边儿了. 您说这多现眼呐. 可您看看那二位, 没喛言一声儿. 就那儿戳着. 倍儿专业. 我跟二位闲聊了几句. 您听人家是怎么说的: 我们是人这家主人花钱买来放在这儿的. 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都随人家愿意. 跟咱没什么关系. 要是有路人品头论足, 笑话讥讽, 那也是冲着这家儿的人,跟咱也没什么关系. 可咱们立这儿了. 咱就得有个站相. 得把咱的本职工作做好喽. 您听听. 上哪儿找有这么高觉悟地人那. 这不, 我给二位照了张像. 您大伙今儿个也瞅瞅. (见上图) 要说老实,可靠,人缘好, 我们门墩儿绝对是头一号. 告诉您说吧, 自打我们站到这儿, 就从没跟人红过脸. 您一定听过这句老话儿,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数百年来在我们门墩儿面前出出进进,来来往往换了多少家, 来去了多少人. 那真是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硫璃球儿嘠鞑子. 什么人没有啊. 并不是人人都有教养,懂礼貌,早先还好点儿.越到后来越不上道了. 另外, 住户也越来越杂了起来. 而且,每家都那么多孩子. 我们的脑袋瓜儿上被小孩儿在上撒过尿, 抹过鼻涕. 被踩过,坐过,碰过,撞过. 您说, 小孩儿不懂事儿. 可大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没事就知道站门口. 跟戳大岗似的.一站就是老半天儿. 也知道累. 那您老先生就回屋歇着吧. 不介, 人家把一脚丫子提起来就踩我脑瓜子上了. 您说那滋味儿能好得了吗! 等等,等等. 诸如此类弄的我们痛苦之极. 尽管如此,我们都没说一句抱怨的话, 谁还不知道"人"是个什么东西.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就是了. 嘿, 你越能忍, 人家就蹬鼻子上脸. 六六年, 人家整出一运动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以前从没用正眼瞜过我们,也从没把我们当东西的人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现我们门墩儿了. 丧心病狂地向我们下了手. 先给我们按了个罪名儿"四旧"(旧文化, 旧思想,旧风俗, 旧习惯). 然后就提出口号: 灭四旧,立四新(新文化, 新思想, 新风俗, 新习惯). 哎呦, 您就看吧, 满街筒子的人. 拿什么的都有. 照我们的头上, 身上就那么一通儿的乱砍.连那小脚老太太都上阵了嘿. 我当时就纳闷儿, 您说我们这东西是四旧, 可您那小脚儿也是四旧吧. 您怎么不把它给剁下来哪?再者说, 四旧里也没直接提到我们门墩儿啊? 要说这旧思想, 旧文化, 旧风俗和旧习惯可都跟您" 人 " 的脑子有关系. 要砍也该砍您自己个儿的脑袋. 要换也得换您自己的脑子才对. 照着我们头上砍, 跟我们叫劲算怎么档子事儿哪. 叮叮噹噹, 就跟那采石场似的. 一袋烟的功夫儿. 您再放眼望去, 满目沧痍. 各家各户儿门前的门墩儿无一幸免, 轻的是眉眼全无,体无完肤. 重的是拦腰折断,魂魄西归. 我说你们" 人 " 怎么就这么狠. 平日还都道貌岸然的. 可一丧失理智后真比那禽兽不如. 十年后. 这运动随着那位人民大救星的寿终正寝也悄然结束了. 人又终于返回常态. 可让我特别想不明白的是怎么人又都成了受迫害者啦. 要不是你们跟着瞎嚷嚷,瞎起哄, 他一个人儿,他能尿出丈二的尿(读" 虽 " 音)? 他能让那羊上树, 鸡撒尿, 甭说这个, 就是让那小小子儿坐门墩儿上哭喊着要媳妇儿的能耐,他也没有. 最让我生气上火的是那天住我们院东屋那家的二小子在门口儿跟街坊聊的一件事儿. 他会画两笔画. 也不怎么样. 就是瞎玩儿. 后来赶上教育制度改革. 就瞎猫碰死耗子似的去撞大运. 还真让他给撞上了. 您不信, 这小子是有点儿造化. 小时候,人家给他相过面. 说他的同字脸的相好.逢凶化吉. 他们家五个孩子. 其它四个都上山下乡了.就他给留家了.分配在北京东方红汽车制造厂. 就是现在的北京汽车工业集团. 上学这事儿要搁早几年,就他们家那出身和历史背景, 没门儿.可您说寸不寸, 就正好在他的年龄合适这会子, 考试不看出身了. 政治枷锁没了. 他上的是艺术院校. 据他说, 在他的系里有一教师, 二十几年前犯了错误, 给一开除党籍的处份. 这在以前可是件极大的事儿. 首先您能在三十几岁就是中共党员,那说明你是前途无量. 但您要是面临着开除党籍的话, 就是说在政治上判了死刑. 您完了.究竟犯了什么天条能遭这样的惩罚. 按通常的估计. 一种是犯上,跟我们如母亲般伟大的党对着干. 另一种是想跟着走, 可对妈的真实意思领会不透, 走着走着就走岔道儿啦. 还有一种是跟党妈妈玩儿阴的. 嘴上说一样, 做的另一样儿. 最后是经济和生活作风问题. 我们这位就跟这末拉了这一条有点儿牵连. 按通常的党内同志相庇相护原则. 如果在政治上和党保持一致, 在这一项上犯点儿错儿总是能得到谅解和宽恕. 党妈妈不总是说吗" 本质是好的". 可咱们这位玩儿的有点儿斜门儿.给作妈的脸上抹了大大的一把黑. 当妈的脸上实在挂不住了. 就当机立断. 那光景儿,我想大概跟三国里诸葛亮挥泪斩马謖差不多. 只不过人马谡是有点儿华而不实. 玩忽职守. 想抖机灵儿没抖好. 但人家干的毕竟是件正经事儿. 被委以重任守街亭. 而街亭一失, 我们诸葛老以及整个西蜀国差点儿就没了. 要不是北魏的司马懿被老诸葛的空城之计蒙过去. 历史就得重写. 三国得改二国了. 如此失误, 领导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憤. 即便没民愤, 诸葛亮也得杀了他. 得, 咱还是回到我们前边儿说的那主儿, 别走题. 等有时间, 咱们再来歪批三国不迟. 我们这位先生虽然在当时也是正在升起的新星. 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有着大好的政治前途. 但还没到马谡那份儿上. 党也没委以什么重任. 可能就是因为没事儿闲的. 自己又有点儿色. 再加上老婆有点儿性冷淡. 憋地有些难受(这可是我的猜测, 可以说是" 莫须有") 一次偶然的尴尬点燃了他内心的欲火. 某一年仲夏, 骄阳似火. 课间没事儿的他去王府井儿逛店. 商店里人流涌动, 摩肩接踵. 尤其是有新物品上架时更是如此. 人挤人. 跟那沙丁鱼罐头似的. 这哥们儿在跟他人的肌肤磨擦中,突然,一个激淩, 一前所未有的, 醍颅灌顶般, 从脚后根直达天庭的刺激和舒适的激淩传遍全身. 此刻的他两眼发直, 呼吸急促, 心跳加快, 汗毛倒立, 满脸通红, 后背发僵.动弹不得.竟是连感觉也麻木了. 可身上有一物件儿此时却是异常的反应灵敏. 它从平时隐藏的两胯间噌楞楞就立将起来. 不待我们这位缓过味儿, 阳精已出. 千千万万子孙后代的幼苗就被扼杀在无意之中. 等老兄元神归位. 六味复苏,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 一阵的羞愧, 一阵的恐慌,一阵自责, 一大阵的庆幸. 没人发现,更没人注意, 他的心略微平静了些. 二三日后, 他又来逛商店. 少了些惊恐不安, 多了些激动欲望. 他特地换了条浅色裤子. 专找那人多的地方挤. 不多时他大功告成.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那天晚上回家, 不知哪家儿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肥臀上就遗留着我们这位心灵工程师奋力耕耘的印记. 这次刷酱糊的成功让这哥们儿有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由此一发不可收拾. 隔三岔五就溜哒一趟王府井儿. 次次都是意满而归. 久而久之, 刷酱子似乎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与此相对称, 商场里接到受害者的投诉, 抱怨, 批评也日渐增加. 故商场里的治安员增加不少. 这一日, 久经沙场从未失手的他又来了. 也是合当要出事儿. 因为就在前一天, 商场的保卫部门儿接到举报, 受害人对刷酱子者作了非常详细的描述. 说虽然因害臊没敢当时炸窝. 可她跟这主儿照了个面儿. 回家后左思右想不对劲儿. 跟丈夫一说,倒招来一顿的数落. 话自然不好听. 心里这个委屈呀. 忍不下这口窝囊气, 同时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打了举报电话. 商场保卫部门的人一听举报人的描述都乐了. 她言之凿凿, 赌天指地的说这人她忍识,而且很多人都认识, 就是在电影 ( 渡江侦察记 ) 里演敌军参谋长的演员陈述. 还说早就看出这主儿不地道.净演坏蛋. 肯定这人就是坏得流油儿. 要不然他怎么演坏蛋演得那么像. 等等. 恕不赘叙. 对此, 商场的同志的第一反应是有点儿可笑滑稽, 可看受害人的声泪俱下的陈述加上对受害人的观察, 又都认为不是精神不正常的举动或吃饱了撑得来这儿玩儿无理取闹的游戏. 必须严肃对待. 谨慎起见, 商场还特地与有关部门联系证明人家陈述最近一直都在上海. 而且正在拍戏现场. 现在唯一可能的情况就是有人长的特像陈述. 因此就把这个特征向下做了传达. 又不好直接提人家演员的名字. 就说做案人像(渡江侦察记)里的敌军参谋长. 大家听了都乐, 可也都觉得有意思多了. 谁都想成为第一个发现敌军参谋长的功臣. 较之以往又增加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回, 在此公一脚迈入商场的大门之际, 他的独特形象就被人家给套牢了. 后边儿的事儿, 我想不说也罢. 给你们大家也留点儿想象空间. 学英语, 语法里不有一时态叫现在进行时吗, 逮他的时候他就正那儿现在进行时呐. 但已是关键的冲刺阶段. 马上就成现在完成式了. 据说周围的人围了一圈儿. 跟看变戏法儿似的. 他更由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人家当时那也不叫抓, 而是站在他周围等他的动作结束后搀扶起他来. 据说,那也是为他好. 如果大吼一声倒也能行. 可真要吓着了他会落下终身的残嫉. 不有这么个故事吗. 说一年青哥们儿因伤住院. 每次换药, 他都有生理上的反应. 大概是因为异性相吸的缘故吧. 年纪大的护士, 过来之人. 没把这太当回事儿, 但那些大姑娘们可都有些受不了. 一日, 一年轻护士给他换药, 他来劲了. 他那命根子卜楞楞立将起来. 一时间是青筋怒起, 豹眼圆睁. 这护士也有点儿玩皮. 拿起剪药布的剪刀说:" 再讨厌就给你一刀剪了去". 随手用剪刀在其命根上敲了一下. 谁曾想, 就这么一下, 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棒锤立马儿疲软下来. 跟那泄了气儿的皮球, 嵩头日脑地耷啦着. 逗得在一旁目暏此景的小护士暗笑.心说:" 您瞧您这份儿能耐. 整个一银样蜡头枪". 还别说, 自打那次就再也没见我们这位的老二勃起来过. 日子一长, 觉着不对. 就做了个检查. 结果一出, 全家都傻眼了- 障碍性阳萎. 追根溯源才抖落出前面的着段故事. 这小青年有对象但还没有成家. 人家对象一听这病就跟他分了手. 所以, 家里人就要告医院. 法院在调解的过程中得知那小护士尚无对象, 就来了一出" 乔太守乱点鸳鸯谱". 把小护士介绍给了这小青年谈对象. 乍一开始,人家姑娘不干. 可架不住领导, 同事的苦口婆心,连唬带吓的规劝和引导, 以及只谈恋爱就行的保证. 再加上姑娘自己也觉得那一敲打多少有失职业操守. 惭愧的很. 故而就答应 去试试. 谁知这一来二去, 两人于交往中交出了感情. 年余, 瓜熟蒂落. 男挂红,女披纱. 三叩九拜成了一家人. 婚后小两口是男亲女爱, 双出双入.相敬如宾, 举案齐眉. 让外人看了那个羡慕啊. 可没两年,二人离婚了. 有好事儿的主儿就到处打听其究竟. 还真打听着了. 毛病还是出在那命根子上. 还是那老缘由儿. 由此可见, 商场的保卫人员还是很讲方式方法的. 学校派人把他接回来. 原本想冷处理. 可您要知道这句俗话: 好事儿不出门儿, 坏事传千里. 他人还没回来呢, 这事儿已经是妇孺皆知. 作领导的也不想蹚这趟混水. 就在最快的时间里作了决定: 开除出党,留党察看. 好在这事儿发生在文革前, 否则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九七六年, 在经历了十年腥风血雨的文化大革命后, 我们伟大的舵手撒手人寰. 中国这条大船也就要搁浅, 没了方向. 在旋涡中滴溜溜地打转儿, 而衣食住行也面临弹尽粮绝的境地. 邓大副出来掌舵了. 他就说啦, 咱就摸着石头过河吧. 这招还真行. 当然, 其中肯定有没站稳掉河里让激流冲走了的. 算他倒霉. 这位邓先生有一名言: 甭管黑猫白猫, 能逮秏子就是好猫. 所以, 好多以前历次政治运动中被修理, 整治, 迫害过的人得到平反. 我们这位也要求平反. 您说,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您跟人家大姑娘屁股后头刷酱子让人给逮着, 落个处分算什么政治迫害. 那叫罪有应得. 可您说怪不怪, 他就楞给平了反了. 真应了树林子大了, 什么鸟都有这话. 您也别说, 象这样的事儿都发生. 那两三岁儿的小小子儿坐门墩儿上要媳妇儿也就没什么希奇. 特别让人生气的是真该得到平反的我们门墩儿却竟然没人答理. 不信, 您就去那胡同里溜哒溜哒, 至今仍是那幅残缺不全的奶奶相. 前些天儿. 有人从审美的角度写了篇关于古迹保护的文章" 残缺美" 我看了之后这个气. 不是人家这文章有什么错. 就是觉得憋屈. 我就想, 你丫说的倒好听. 可我想知道如果我拿剪子把你那雀儿铰下来. 然后跟你说, 从残缺美的角度, 就不用给你再安回去了时, 你会怎么说. 我知道, 大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准乐. 因为那是气话. 谁没事儿吃饱了撑得拿把大剪子跑大街上绞人命根的呀. 那可就真成有病了. 而且一定是很严重的神经病.可话说回来, 就因为我们是小人物,就因为我们没能力去为自己抗争. 就因为我们都不是神经病, 你们人类就能长脸一抹圆脸, 完事大吉.就象这事从没发生过. 可你们自己却也知道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所受的苦,遭的罪. 叫我说, 你们是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你们作为帮凶, 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干下如此伤天害理,惨寰绝伦的勾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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